沒有人說話，只有雨聲和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回。

走到鎮口的警車旁，李青青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曾閑一眼。

他的側臉在雨水中顯得有些模糊，卻依舊平靜，彷彿被抓的不是他自己。

“哥，”輕聲說，聲音被雨聲吞沒了大半；

“到了法庭上……你至要為自己辯解一句。”

曾閑轉過頭，看了一眼，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。

“辯解？”他淡淡地說，“有些事，不需要辯解。”

說完，他彎腰鑽進了警車後座。

兩名國際刑警立刻坐了上來；

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，手始終沒有離開槍套。

李青青站在雨中，看着警車緩緩駛離，濺起一片水花。

直到車子消失在山路盡頭，才緩緩抬起手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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